成为JoJo

　　这块地方快长草了，柚子天天跟我妈似的追着问我，你怎么还不更新日志啊？原因很简单，不想写，今天心血来潮了一下，随便写点什么，也算做个两个月的总结了。

 

　　我这两个月没怎么看电影，officemojo的票房信息很少关注，也不去看aintitcool的评论，每次路过报亭，老板眼巴巴的看着我，希望我能买本<看电影>，但一般我都径直走过去“来本<国家地理>”。所以到年末这段时间我处于电影白痴阶段，虽然看得蛮少，但也是看了那么几部的，唯一在电影院看的就是<夜宴>，我觉得不错啊，至少这片子让冯小刚达到目的了，他想证明他拍这个比拍喜剧简单嘛，还有就是他也不会像陆川那样钻在文艺片的牛角尖里拔不出来，最关键的是他现在敢要投资了，三赢！然后就是DVD了，<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Barley不是麦子吗？不理解为什么翻译成<风吹稻浪>，爱尔兰独立题材的片子，我一点也不喜欢，真的，我觉得几年前看的相同题材的<Michael Collins>更吸引我；当然没看过<Volver>，也就不好判断为什么今年戛纳会选择稻浪。剩下的就是一些商业大片了，<Xman-3>，我看这种片子就是没感觉；<poc2>，好垃圾，比第一部逊色多了，趋于成龙似的使劲胳吱你笑的喜剧了；说到成龙，那个<宝贝计划>也很垃圾，当然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东京审判>了，我看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应该算是年度最烂了。<放逐>不错，相当相当不错，不知道杜琪峰是向莱昂内致敬呢还是别的什么意思，感觉就是一个套着香港皮肤的美国西部片，但不管怎么说，一部国产片里有莱昂内，佩金法和梅尔维尔的影子就已经很无敌了，老杜本来就擅长把这些东西揉揉再送给观众的。

 

　　另外是也经常去淘碟，堆在那边准备等有心情的时候看的片子包括：

 

The Departed - Martin Scorsese
World Trade Center - Oliver Stone
OSS 117 - Michel Hazanavicius
Volver - Pedro Almodovar
马背上的法庭 - 刘杰
鸡犬不宁 - 陈大明
天狗 - 戚健

　　无数人向我推荐<heroes>，但我只要有时间还是趴在床上看<德川家康>。

 

　　这段时间还凑和，但是形势仍然是很严峻的

 

　　可要了老子命了

 

　　只去了杭州，杭州是很不错的

 

　　本周驾临！- -

 

　　他们越来越twins了

 

　　我决定在合适的时候养只秋田

 

　　壁球壁球！

 

　　明天去看

 

　　遥遥无期……

 

 

　　即使白天在太湖边上待上一整天我也不会有任何感觉的，从西山宾馆的后门出来时我就笑着对13说，这里跟年初去过的海南比真是天壤之别。同样有一个后花园，同样有一片水，但除了天气怡人以外，这里的景色实在太一般了。

 

　　于是下午的时间就跑到酒店里打牌和对着太湖发呆，晚上找了个农家小馆尝试了一下久负盛名的太湖三白，说实话也没有什么惊喜，但似乎这之前的平庸都在为后来做着铺垫。晚饭后折回酒店，当我推开房间门的时候，忽然发现眼前摆了一副画，月光如水般铺洒在湖面上，湖面上波光熠熠，远处的山依稀可见轮廓，透过窗户我所能够欣赏到的这亦动亦静的景象让我无法用更多语言去形容。

 

　　于是拿起相机冲到后花园的长堤上，景色变得更加清晰和真切，这可能正是我幻想了很久的那种地方，月光，湖水，远山，一色湖光万顷秋，很容易就陶醉其中了……

 

 

　　按计划这时候我应该睡在吉首，并且开始憧憬第二天的凤凰。但我还是没去成湖南，晚上13看我郁闷，就请我吃湖南菜，他把菜单交给我，我一眼就看到并点了“土匪肉”，服务员面无表情的告诉我“没了”，当时我想把菜单还有手里的杯子盘子筷子等等等等一起扔过去，然后再把她拖出去摁在地上用13的臭鞋抽她脸。但我没这样做，只喃喃的说“没了就没了吧”，我想去那边做会儿土匪都那么艰难……

 

　　“也有老母亲，也有心上人……”耳边又响起这首歌了，呜呜呜……我想去吃血粑鸭，我想去看翠翠，我想去住吊脚楼，我想去对着沱江发呆，我想去当土匪，我想……呜呜呜…… T_T

 

　　好了好了，我自己安慰自己了，生活还要继续，工作还要继续，然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嗯！

 

　　晚饭到后来，13和闲狗估计猫尿灌多了，又开始照例回忆自己的学生时代，两人笑得花枝乱颤，然后突然把矛头指向我，13数落我说你看你丫颓的，单身多快乐；闲狗随声附和并号称自己才是纯正的单身。我没理他们，问13能不能给我加个韭菜炒鸡蛋，13说成！那没表情的服务员走过来跟我说“没了”。

 

　　“去你妈的！~”

 

　　最后给我炒了盘青椒炒鸡蛋 :(

 

　　从饭店出来13还是很high，在大街上又跳又叫，也合着张江高科这地儿晚上没什么人，要不我早离他800米远了。张江那块有个分析噪音分贝值的大显示器，13咧着大嘴跑过去，嚎了一嗓子，把显示器上的绿字变成了红字，路边的一个小孩一直很惊恐的看着他。

 

　　我当时在想，13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呢？究竟是我需要安慰还是他需要安慰？五年感情的破裂对这样一个痴情男人会造成怎么样的影响，可能只有他的下一任女友才应该知道，我们就不用猜了，祝13叔好运。

 

　　最后，我想我还是没能逃避的了失眠的烦恼，9月1日凌晨3点，我睡不着觉了。

 

　　我日，我是不是每周都有那么一次例行失眠呢？！睡不着了，上周是梦见满脑子服务器失眠的，这周知道是什么吗？VIP和浩币，操！我真TMD敬业！

 

　　算做今天，我大学毕业来浩方2年零14天，这么长的时间，由一个2b青年成长为另一个2b青年，并且庆幸自己只是2b青年，而不是2b大学生。因为现在的大学生跟蛆一样多，而且跟蛆一样肮脏。这种粪青也是有理由的，老子毕业两年了，写了点想了很久的话，结果被一群上了一两年网的，还在大学吃父母喝父母还用父母钱泡妞的人骂成粪青，所以，粪就粪吧，认了。

 

　　我刚刚看了一下我的MSN，发现在凌晨2点保持在线状态的只有pop，于是想去聊聊找个轻松但无聊的话题好快速催眠自己，结果这个87年的P孩儿说的话比我还深沉还稳重，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跟我爹似的临驾于我之上，搞得我好紧张好紧张。pop说“说实话，你去上海，让我挺意外的。”

 

　　我其实也很意外，我以前从未想过要来上海工作的，因为我的父母从我成人那刻起就把我今后几十年的路给规划并且制定好了，坦途，无比舒服的坦途……

 

　　突然想起杨晨以前写的一个东西，是说他和13为什么放弃在老家舒适的生活来上海的：

 

　　“我和十三争论过这样的问题：我们为什么来到上海？

 

　　我们2个可以在老家过的很好，我们在老家都可以拿到几千块一个月，都有自己的房子，不错的工作，很多的朋友，我们可以下班后，去新华书店的门口喝茶，我们可以通宵游戏，甚至女朋友都可以挑，为什么我们还要来上海，拿的也许多一些，但是这些钱可以花的范围，远比不上家里的收入，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来？

 

　　因为我们还年轻，这是个可以拼搏的年龄，人这辈子只有一个20－30的阶段，过了就过了，我们讨论下来的结果，就是我们还要努力，继续去拼，也许这2年，少睡一点，但是可以积累经验，我们遇到很多很强的人，我们在很多年后回忆起来，至少不会觉得当时碌碌无为，我们大家，这个群的同志们，都参与了中国甚至世界上最大的平台的建设，我们参与了一个伟大的项目，这个项目缺了谁都不可以，项目还要做下去，因为距离成功，还有很远的距离。”

 

　　很煽动的一番话，虽然他们俩来上海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妞，虽然他们曾经供奉为女神的妞已经或者即将嫁为人妇了。嗯，向泡妞梦想破灭的但仍在闯荡上海的男人们致敬！

 

　　我在回忆我当时决定来上海的情景，其实我是个犹豫不决的人，可能也就是最后一刻，我娘问我是否决定了，我说再给我几分钟时间。然后我告诉我娘，我要去上海。大师是这样下棋的：只剩3分钟了，还有10步棋要走，他会花两分钟时间考虑如何走第一步。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一步走错了，他将失去整盘比赛。在剩下的1分钟里，他会走出9步棋。做事情经常有这样的情况。你总要在时间，资源与质量，创意之间权衡。

 

　　我刚刚臭P了一下，但事实就是这样。我娘也很快扭转了她的观点（一直反对我来上海），并且默默认可了我的选择。我知她每次只会把眼泪偷偷抹掉，虽然她那么强。有一次我看到她偷偷擦泪的举动，那一刻我的胸口就像被撕裂一样。

 

　　有无法割舍的爹娘，有无比舒服的未来，但我还是来了，并且在这里挺了2年零14天，但将来会挺多久我不知道。

 

　　又想到了VIP，很多人都告诉我浩方也就那样了，再折腾也不能搞出花来，其实我也没想过要把浩方整出花来，只是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我只想努力去尝试，真不知道两年前杨晨写的那篇东西现在还能感动多少人。

 

　　2年零14天，发现以前做的事情有的真是太傻了，但我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开心是永远买不来的，它就是要求你比较年轻，而且比较傻。可惜人老了以后固然不能再年轻，看过很多事情以后，再想变得傻一点也比较困难。
　
　　所以那种开心，一辈子只有一度。

 

　　最后，希望我今后不再失眠。尝试着睡觉去了....

 

　　今天和一当老师的同学在网上碰见，他告诉我正在过暑假，表现出他很愉快的样子。我忽然就想到我三年前教的那些孩子们，他们现在一定也在愉快的过着暑假……

 

　　2003年的年末，其实我是不想实习的，因为凭借我妈在当地教育部门的影响力，搞个实习报告太容易了，但她还是很强硬的告诉我，这次实习必须要去，这对你人生绝对是一次宝贵的经历云云，反正我当时一句没听进去。

 

　　实习开始了，我开始在我妈安排的一所中学混日子，计算机老师嘛，本来任务就轻松，管个机房上两节课什么的，大部分时间很无聊。这时候我妈又开始发挥作用，她觉得我太逍遥了，就让学校给我安排了一个班主任工作——我当时就郁闷了，中学的班主任工作，早6点晚7点的那种，对于我这个习惯睡懒觉的人来说，说老实话，那一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班会课，班主任向同学们介绍我做他们的实习班主任，我开始还在教室外吊儿郎当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得涩，班主任介绍我并让我进来时，我颠进教室，然后发现60多双眼睛在一起盯着你，是那种期待，信任和纯净的眼神，我想应该是从那时候起态度发生了变化，没当过老师的人是无法体会到那种感觉的。

 

　　应该感谢那部叫<死亡诗社>的电影，它给我这个短短一个月实习期的班主任奠定了一种基调，那一刻基廷老师在我身上灵魂附体。我想他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碰见我这样的班主任，我都很惊讶是什么力量让我在那一个月里每天在6点30早读前到校；每天晚上和最后一个打扫完卫生的学生一起在校门口说再见；在他们做眼睛保健操的时候给他们说文革历史；告诉他们其实教你们的英语老师发音不标准；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周记本上批一大段话；和他们一起出黑板报，然后请他们吃零食；站在讲台的桌子上居高临下的监考；给任何一个提出要求的孩子补习功课；我小心翼翼的不去说任何一句可能会伤害到他们的话，即使在我生气的时候我也努力克制自己；很得意的在马路上听学生们用银铃般的嗓子喊我“蔡老师好！”；总之那段时间里青春是如此生机勃勃地绽放……

 

　　然后一个月过去的很快，我在离开的前一天谁也没告诉，只是写了一封长信给这个班的语文老师，请求她能够让班长在一堂读报课上朗读我的信，她看过信以后流着眼泪答应了。那封信里我点到了每一个人，我深知他们每个人的特点和习惯，虽然只有一个月，但我已贴进了他们的心。

 

　　走前的那个下午我给他们上了最后一堂课，那节课可能是这一个月里充满笑声最多的一堂课，当然没有人知道我要走，我最后给他们的还是欢乐。

 

　　放学以后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发呆，独自流泪了很久……

 

　　后来我听学校的老师告诉我，那封信当时班长没能读下去，换了好几个人还是没能读下去，全班哭成了一片泪海……

 

　　希望那60多个可爱的孩子从此一生幸福……

 

　　时间过得很快，去年10月份我回合肥，和几个同学在一起喝酒，其中有一个是同学的同学，成都电科毕业的，本来在四川那边有个很好的工作，但是做了一段时间放弃了，志愿来安徽农村支教，国庆节来合肥给学校买书，正好聚在了一起。席间喝高了，大概是听我们讨论一些庸俗的话题听烦了，他指着我们鼻子一顿臭骂，具体说什么记不清楚了，大意是说想想毕业这两年你们到底为了些什么？你们只知道房子，车子，票子，然后为这些东西一步一步陷进去，全部陷进去了，到头来你们以前所谓的理想什么的都没了，其实你们早就死掉了……

 

　　他的这番话让我想到了我的一个老师，我在实习的学校看见一个老师，觉得面熟，就上去打招呼，问是范老师吗？他看看我，非常高兴的说是，然后说你不就是在46中的那个谁谁吗，我说是，然后他激动的不行，说很感动，因为以前有他的学生毕业以后见他面也故意不和他打招呼的。他是教音乐的，三十多岁，优秀教师，前途很好，也很有激情的那种，实习的时候他经常没事来找我玩，跟我聊天说他想去农村支教，我当时以为他随便说说的。但是后来有一次我回家，我跟我妈聊起范老师，我妈说，他去大别山支教了。

 

　　我怔在那里楞了很长时间……

 

　　可能很难去理解这种所谓的理想是什么，因为绝大多数人到头来都要被社会磨光棱角，然后妥协于房子，车子和票子。我经常很得意的跟我妈吹嘘我在学校里当实习班主任的表现，说老师和学生如何如何喜欢我，我妈很冷静的说，你尝试这样做30年试试。

 

　　我当然不能免俗，我也是那种把理想最后当成屁股垫的人，只能坚持一个月的理想，然后闪在一旁看着英雄们继续前行，我很佩服他们，发自内心的，因为太苦涩太艰难了。就像弗兰克上校为查理辩论时所说“我明知道那不是正途，但我还是经不起诱惑，只有这个男孩选择了正确之路”。

 

　　呵呵，其实我们都已经死掉了。

　　94年是我第一次看世界杯，跟我爹一起看的。他是意大利的球迷，很喜欢巴乔。我是喜欢德国队的，尽管后来我和同学们打赌说巴西最后能拿冠军，嗯，那时候就矛盾的一如现在了。

 

　　当时家里没买空调，还处在吊扇时代，地上铺着凉席，我跟我爹一人嘴里叼根冰棍儿或者是托一盒冰激淋，光着膀子并排坐在凉席上看球，我爹白天上班，晚上回来和我一起看球。美国世界杯大多把比赛放在中午，我当时觉得无所谓，反正我在放暑假，晚上也不想那么早睡觉。这可苦了球星们和我爹了，球星们顶着大太阳踢比赛；我爹晚上熬夜，白天还要上班。

 

　　但即使这样，有时候犯困的居然还是我，我爹精神抖擞，他把这归结为年轻时每天4K米的经历。想想现在上班的我，再想想十多年前我爹晚上两眼放光的样子，真一代不如一代了。

 

　　94年还是24支队伍，52场比赛，我看了差不多有40+场，非常过瘾。德国队和玻利维亚队的世界杯首场也是我看的第一场世界杯直播，我当时的偶像克林斯曼依靠反越位踢进了一个球，我很开心，虽然比赛踢的很难看，据说是太热了，但德国队赢了，而且克林斯曼进球了，那时候他的头发真多。

 

　　印象深刻的还有阿根廷和希腊的比赛，阿根廷当时把我震撼了一下，那么多长头发的！原来那么多长头发在一起踢球那么帅，查莫特，巴蒂，雷东多，巴尔博……连鲁杰里都蓄了长发。后来他们换上传统队服踢尼日利亚时候又震撼了我一下，阿根廷真漂亮，整体意义上的漂亮，长法，流畅，快速，漂亮的队服（我认为94年的队服是阿根廷历史上最漂亮的一套），当然还有马拉多纳。你们这些80年代中后期出生的菜鸟们，你们是没有看过马拉多纳踢球的，马拉多纳是没有人能代替的。

 

　　但是关于阿根廷仍然有个至今搞不懂的问题，为什么当时的门将从戈耶切亚换成了伊斯拉斯？

 

　　意大利的首次出场就很让人失望，他们0：1输给了爱尔兰，他们像屎一样，和我看到过的意甲联赛里的那些牛B轰轰的意大利人完全不一样。我很不爽，当然，不爽的还有我爹。

 

　　然后还有一个奇怪的队也让我在十多年后的今天仍然记忆犹新——哥伦比亚。94年世界杯最大的热门不是德国，不是巴西，阿根廷，意大利……而是哥伦比亚。他们在预选赛客场5：0赢了阿根廷，然后热身赛连战连捷，红到发紫。但最不幸的是被贝利看上了，贝利在94年预测世界杯冠军时点了他们的名，结果小组都没出线。哥伦比亚和美国队的下半场我可以确定，我每一分钟都盯着荧光屏，除了守门员开大脚，他们没有踢过一脚长度在10米以上的传球。我真看疯掉了，进攻时全部都把球交给巴尔德拉玛，然后由他来发动，防守时在禁区里竟然也是2-3人小配合，那是一场细腻的让人想死的比赛，现在想起哥伦比亚我还浑身起疙瘩。

 

　　然后德国被淘汰了，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比赛（3：2胜比利时）后被一个叫莱切科夫的保加利亚秃子一头顶回家了。我当时很奇怪媒体对他们的态度，赢比利时后全是赞美，输给保加利亚之后全是指责，我非常疑惑，我爹告诉我永远别相信媒体。

 

　　我的德国回家了，我开始跟人说巴西能夺冠，但我却在盯着漂亮的阿根廷，可没有了马拉多纳之后的他们被更漂亮的罗马尼亚淘汰了，罗马尼亚的防守反击太漂亮了，杜米特雷斯库进了2个球。孙正平在电视里说他们叫“东欧黄玫瑰”，我开始喜欢罗马尼亚了，嗯，我还是那样朝三暮四。

 

　　漂亮的队伍总是不会有好的下场，他们之后穿着一身红衣服点球输给了黄衣服的瑞典，贝洛德迪奇罚丢了点球，而布罗林打进了米尔德传给他的那个无比创意的任意球，然后高举手臂空中跳起360度转圈，现在的布罗林胖得像只猪，估计只能在地上滚360度了。

 

　　我在关注漂亮球队的时候，低调的巴西和意大利在前进。后来他们真在决赛里碰上了，这两个保守的队伍，一点都不漂亮。巴西把拉易撤下来打了邓加+毛罗席尔瓦的双后腰，两个边前卫金霍和马辛霍也毫无创造力。意大利，意大利真算了，他们只会防守。所以谁拿冠军我都无所谓，只是当时打赌压的是巴西，所以还是暂时支持一下巴西了。

 

　　最后的结果都知道了，后来看报道好多女球迷说巴乔忧郁死了，眼神那么深邃，我感觉那天巴乔是被太阳光刺的睁不开眼。

 

　　比赛结束了，天也亮了，我爹吃了点早饭上班，我则继续睡觉去了。

 

　　94年留给我的碎片很多很多……

 

　　后来的98年我在读高中，2002年在上大学，因为学业的缘故，看球不那么方便，也就没看多少场，印象当然也就不如94年全情投入时那么深刻了。现在到了2006年，毕业上了班，每天晚上聚到张13家里，啤酒喝着，鸭脖啃着，虽然周边节目丰富了很多，可看球却没有以前那样地道了。杨晨是比赛前2小时就开吃，比赛前1小时呼打得震天响，比赛开始了起来看球；张13是比赛前2小时玩WOW，比赛前1小时开吃，看到上半场结束时甩下一句“真TM没意思”，开始爬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宝宝，下半场开始时呼噜准时响起来，比赛结束时问一句“几比几？”然后继续呼；叶子是比赛前1小时挺着肚子到现场转一圈，指责在坐所有人“你看你们的肚子”，然后自己跑去秤一下是否又瘦了，然后丢一句“去你妈，老子不减了！”然后开吃，比赛开始10分钟后抹嘴走人；郭胖和闲狗基本都能坚持看完比赛，当然嘴上也是不会闲着的。

 

　　突然很怀念我和我爹在94年坐在凉席上吃着冷饮看世界杯的日子，如此美妙的时光已不再有了。不知道2010年的世界杯我会在哪里……